北京最冷门纪念馆每月仅开放2小时参观攻略来了
栏目:项目分类五 发布时间:2026-02-05 08:48:12
  主题很小众,空间很局促,准确的说其实就只有一条走廊,但展览脉络清晰,展品很丰富也很珍贵。   营造学社,这个在1930年创办的学术团体,在短短

  主题很小众,空间很局促,准确的说其实就只有一条走廊,但展览脉络清晰,展品很丰富也很珍贵。

  营造学社,这个在1930年创办的学术团体,在短短17年的时间里,以十多人的规模,争分夺秒的和战火赛跑。

  他们在极其艰难的环境下,完成了近2000座古建的调查,为中国古建筑的研究奠定了坚实的基础,留下了宝贵的资料。

  比如宝坻的广济寺,当时在克服了艰难的交通条件后,梁思成、王先泽等人终于来到这里测绘。

  那是他们继蓟县独乐寺后,发现的又一座辽构,绘制的三大士殿的纵剖图,对木构、瓦作和塑像都进行了详细的记录。

  还有一些地方,我们曾经去过,甚至也拍过,但如今站在照片前,仿佛“穿越”了一样。

  比如故宫的太和门,这么多年数不清来过这里多少次,但看到这张照片还是感慨良多。

  他们曾经在这里做过详细的勘录,从梁架到屋脊,从榫卯到角兽,一处细节都不会放过。

  再比如他们去到山西实测应县木塔,这座修建于千年前的古塔,也是世界上现存最高的木结构建筑。

  这张剖面图可以说集科学性和艺术性于一身,图纸上的标注详细记录了这座古建筑的构架、塑像,以及榫卯等细节。

  为了测量塔刹,梁思成和莫宗江不顾危险,顶着大风,爬到60多米高,即便斗拱多达五十多种,两个人却在短短6天内完成全部测绘和摄影。

  上世纪30年代,日本学者断言,中国大地上已经没有一千年以上的唐代木构建筑,如果想看唐代建筑,必须去日本。

  历经5年时间,骑着驴骡数次奔走于太行山间,最终在1937年6月,终于在山西五台山发现了佛光寺至宝,打破这一断言。

  就这样,他们吃了一个“流浪汉”能吃的所有苦头:睡荒郊、吃不饱、被一切的野生昆虫和动植物折磨。

  1940年他们迫于局势,“转战”到了四川李庄,此时学社的经费几近断绝,甚至连基本生计都难以保障。

  我们在当时记录用纸上就能看出,在永陵考古发掘中,很多研究的图稿都是绘在包点心和香烟用的油纸上的。

  可以说,他们是在做一项“逆时代的工作”,也是一场与时间赛跑的文明抢救行动。

  比如考古,营造学社成员莫宗江,不仅完成了永陵墓葬的建筑研究,还对墓室石刻艺术风格、源流以及乐器形象进行了大量的考证研究,实属难得。

  再比如建筑史研究,虽然在此之前关于中国的建筑,有《工部工程做法》和《营造法式》两本专门的书,但对当时的人来说,它们就像读不懂的“天书”。

  营造学社通过文献和实地考察测绘相结合的研究方法,最终“破译”了其中的核心密码。

  再用现代工程制图方法重绘,加上简单易懂的文字说明,形成了我们认识中国古建筑的基础教科书。

  也在一些小小细节中,比如图中正门还画有穿着古代装束的人,看到了一种艰苦环境下的情趣~

  在非常时期,他们编制了包括古城、古建、石窟寺等不可移动文物的清单,标注了它们的位置、价值等等,避免在军事行动中遭到轰炸或破坏。

  可以说,这不仅仅是一次关于营造学社的纪念馆,更是一次关于文化坚守与学术精神的致敬。

  它让我们看到,在战火与动荡的年代,仍有一群人在默默记录、研究、保护中华文明的瑰宝。

  “当时这批人有一个共同的信念:一个国家在民族存亡的关头,一定要守住你的文化,没有了历史就等于亡国了”。

  置身展厅,凝视它们,不仅能感受到古建筑的魅力,更能体会到一种超越时代的知识分子担当。

  我想无论是建筑爱好者、历史研究者,还是我们每个普通人,都能从这个展览中获得启发与感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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